说道。
“正是有李催在,主公才有将兵马留在雍州的理由。而在李催兵马中,有不少将士深恨这吕布,就如董卓的女婿李儒、还有其麾下大将徐荣。这两人对吕布恨之入骨,而且在凉州兵士中声威极高。
到时,主公何不利用李儒、徐荣对吕布的恨意,而令李催的兵马分成两派。若是成功,李催始料未及,必定元气大伤,主公到时便可由阻击转为进攻,逼李催撤回北地、新平一带,然后再以剿贼名义将北地、新平两郡收入囊中。击败李催后,主公在雍州有了根基,便可伺机而动,剿除吕布和李儒、徐荣的这两支兵马。最后再与马腾韩遂两人在西北一决雌雄。”
殿中众人包括文翰听得一阵痴迷,皆被戏隆之智征服。特别是刚入仕不久的王朗,一双眼目紧紧地盯着戏隆,连起异色。虽然王朗擅长领域在内政方面,但军事谋略亦是不差,原本他见戏隆行事随心所欲,浪子性格,对戏隆是否能担当军师一职,起过疑心。不过他毕竟初来,而戏隆在文翰成为河东太守时,已是追随的老臣,也不便多说。不过今日经此一席话,王朗可谓是佩服得五体投体,自叹不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