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韩遂倒显得几分勇敢,竟站在吕布和文翰的中间,做出一副和事老的姿态劝道。同时,陈宫和张辽趁机抓住吕布一双虎臂,陈宫死死地扯住吕布,在旁低声道。
“主公!这文不凡就是故意要将你惹怒,让你在此大闹一番,将主人家的马腾给得罪了。马腾乃是韩遂义弟,若他不喜你,韩遂亦不敢与你深交,更别说接受你的投诚!”
陈宫疾言厉色,在吕布耳边飞快地说罢,吕布亦知时下势力薄弱,而又因文翰这个老仇人的到来,他的处境已显几分危险。以往,吕布曾多番害过文翰,文翰会不会趁此时痛打落水狗,来报旧日仇恨,还是未知之数。
吕布死死地压住怒火,后退几步。文翰歪着头,就像个痞子似的对着吕布得瑟一笑。
“哈哈哈。这才是嘛,诸公都是天下少有的英雄好汉,难得相聚,理应喝过痛快。来来来,还请温侯入座。义弟,你是主人家怎能怠慢我等,看,这酒都快凉了。”
韩遂走到吕布身前,一手拉住吕布,甚是热情地请吕布入座,然后又笑盈盈地向马腾故作责备地怨道。
马腾见吕布熄了火,脸色也好了几分,时下正值深秋,气候显得几分冰冷。马腾唤来几个兵士,让他们将席上凉了的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