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杀入汉寿城内,待我引军赶至,前后夹攻,大有可能一举攻破汉寿城。军师为何却要令我撤军?”
贾诩闻言,面色阴沉,摇首而道。
“非也。昨夜一役,汉寿军民皆逼出了血性,各个勇不畏死。我军若是逼得越紧,彼方反势便越是猛烈。兼之那潘无双武艺可谓是超凡入圣,如同妖孽。若是久战,我军必定凶多吉少,故而我欲先避其锋,暂且撤军。”
夏侯惇听了,面色一沉,心里虽有不忿,但却无言反驳。若论单打独斗,在魏国上下,亦只有典韦、许褚能与潘凤有一战之力。夏侯惇沉吟一阵,如今的他,并不似以往那般急躁,凝神向贾诩问道。
“当下汉口之寨,已被彼军所夺。如何能破之汉寿?!”
贾诩闻言,那双阴沉的蛇目,猛地射出两道精光,冷声而道。
“昨夜一役,彼军虽将我军击退,但却大损人马。而此中却又是祸非福。如今汉寿城军民必成哀兵之势。如若我军硬攻,难以取好。将军何不诱之来攻?”
夏侯惇听言,虎目一亮,连忙问道。
“如何诱之?!”
贾诩咧嘴一笑,教计道。
“当下可先教寨内兵士鸣起哀乐,传言我已身死。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