智疏浅,实在不明军师为何有意放走那马孟起。此人野心磅礴,且有绝世武勇,若让他逃回南蛮,岂不是放虎归山?”
庞统似乎早料李丰会有此一问,淡然一笑,徐徐而道。
“忠国所言极是。马孟起乃虎狼之辈,定当尽早除之,以绝后患!”
“竟若是如此。军师当应在临战前,早做埋伏。可为何却在战事正紧,方才拨以伏军。如此一来,马孟起早有料得,凭其武勇,只恐难以成事!”
李丰眉头深锁,疑虑更浓。李优闻言,摇首叱道。
“竖子不知军师高智,胡言乱语,实在不知好歹!!军师此举正是欲诱得马孟起弃城而出,否则我等有岂能如此轻易攻克此城!?”
李丰一听,顿时脸色连变,满脸的不知所以然,眼神又有几分痛苦之色,好似想破了头脑也不知其中究竟。庞统也不卖关子,遂凝声而道。
“战法之诡,不可预测,出其不意,方可出奇制胜。我今日在挥兵攻城前,早已调拨伏军。战时再往调拨,乃为诱耳。倘非如此,以马孟起刚烈脾性,除非势极穷也,绝不肯轻易弃城而逃。即时纵然我军攻破城门,彼军尚有兵力,若是皆背水一战,我军虽能得胜,亦要大折兵马。而我战时布兵,分明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