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倘若彼军倾势来攻,该当若何!?”
甘宁此言一出,虽是莽撞,但亦无道理。鲁肃眉头深锁,沉吟起来,犹豫不决。这时,鲁肃却见陆逊在旁沉吟不定,眼中连发精光,但却又有几分疑虑之色。鲁肃见状,脸色一凝,连忙问道。
“伯言可是有计耶!?”
陆逊听鲁肃这般一问,脸色一震,张了张口,却好似又有顾虑,不敢直言。鲁肃亦非泛泛之辈,当下柔声而道。
“伯言不必多虑,且先把计策道来,即时有何顾虑,再细细纷说,亦是不迟。”
陆逊连番受挫,似乎锐气被削去了许多,少了几分自信,不过却多了一分慎重,凝声而道。
“如甘将军所言。我军兵力连番折损,彼军兵力势众,若倾势来攻,不顾伤亡,我军虽有船器之利,兼并兵士之精,但亦势难挡也。当今之计,还需在彼军整备尚未周全,早做进取,以败彼军,方有一线生机。”
正如陆逊所言,曹操在三江口操练水军已有半年之多,其麾下兵士虽不如东吴兵士擅于水战,但其兵力强盛,群而攻之,就凭东吴三万五千余兵力,如何抵挡数十万兵马!?
鲁肃眉头皱得快拧成一条细线,连忙问道。
“伯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