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下正捣着什么坏水。传我号令,闭塞关口,严密把守,谁敢擅离职守,严惩不贷!!”
丁奉喝毕,诸将纷纷强打精神,应声领命。丁奉向朱桓投去一个眼色,朱桓会意,遂跟着丁奉一同回到关内敌楼。敌楼内,丁奉面色凝重,眼中尽是惆怅之色,与朱桓谓道。
“那贾文和果然了得,就一席话就令我军过半军士动摇。我军屡屡挫败,更兼如今局势对东吴来言,越来越是险峻。军士难免会起异心。此下正是紧要时候,容不得丝毫错失,伯道你且紧密监视军中,但有丝毫变故,立即来报!!”
朱桓闻言,不觉浑身有一种心有余力而力不足的感觉,强震神色,拱手应诺。丁奉亦是极为疲倦,摆了摆手,朱桓会意,便告退而去。
却说贾诩撤军退去,就在海陵关不远七、八里处扎营。郝昭见此,心里疑虑,暗寻贾诩问道。
“师傅,此处离海陵关不远,更兼我军有不少吴人俘虏,若有变故,如之若何?”
贾诩听了,淡然一笑,与郝昭谓道。
“伯道不必多虑。丁承渊屡屡挫败,早已无进取之心,不求有功只求无过。若为师所料无误,此下丁承渊必是教其麾下兵众闭塞关口,严密把守,不可轻举妄动。至于那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