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
张颌一报名号,顿时四周一阵阵惊呼、怒喝声此起彼伏。陈曼面色刹地狰狞,咬牙切齿地一字一字说道。
“张!儁!乂!!?”
对于陈曼还有一众兵士的冒犯,张颌并无生怨,不过其麾下心腹将士却是不容如此,纷纷怒声喝叱。张颌把手一摆,反而带着几分愧疚之色向陈曼应道。
“正是张某!此中大有究竟,不知姜将军何在!?张某自会与之道说。”
“张儁乂,你分明告说与我必会发援军来接应!!可我等在与吴贼拼杀之时,却为何迟迟不见你麾下兵马来救!!你到底有何居心!!?”
陈曼却不理会,满脸凶煞地向张颌当头捧喝。陈曼本乃夏侯渊心腹大将,自夏侯渊死去,夏侯渊的旧部便隐隐以陈曼马首是瞻。
至于姜维之所以能统率此军,正因陈曼自知才不如姜维,有意相让。姜维得到了陈曼的大力支持,方能将夏侯渊的旧部凝聚起来。而陈曼素来将军中上下无论大小将校、兵卒,皆视若骨肉兄弟,而在一众兄弟的心目当中,陈曼一直担当淳朴豪爽的老大哥角色。此番陈曼误信张颌所言,使得近六、七千兄弟枉死。陈曼可谓是心如刀割,愧疚难当,若非此下局势未稳,只恨不得以命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