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生许久的噩耗。那就是西唐丞相,戏志才早已在一年前,诸葛亮攻入长安时折命。文翰闻言,惊恍不信,如遭电击,整个人痴呆了许久后,见赵云、徐庶皆非虚言,猛地忿起,早已泪流满脸,厉声喝道。
“如此凶耗,你等岂敢瞒孤耶!?”
文翰喝毕,只觉脑袋如遭重击,踉跄一步,摇摇晃晃,几乎坠倒。赵云、徐庶连忙叩首再拜,急急说道。
“臣等自知罪该万死,还请王上保养尊体!!”
文翰满脸煞白,那平日里威严的面容,尽是慌促、悲愤、无助之色,泪如泉涌,嘶声呼道。
“志才!!志才!!帝业未成,天下未定,你岂能离孤而去啊!!”
文翰嘶声裂肺地叫喝,恸哭不绝。遥想当年,他不过一校尉之职,依汉室皇命把守河东,于洛阳收纳各方贤才,却因寒门出身,门庭冷清,遭尽他人白眼、嘲讽。当时他麾下将不过数人,兵不过数千,又遭在汉室朝廷尊贵无比、势力庞大的袁氏一族排挤。
各方贤才皆暗中嘲笑,出身名门望族冷嘲热讽,纵是寒门出身的亦以为他难成大业,唯恐避之不及。此时,一名狂士却于群杰中大放厥词,如若惊涛巨浪中的一叶扁舟,在群杰的唇枪舌剑之下,凭持其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