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放下心来,毕恭毕敬地作礼拜道。
“二爷竟已有图画,老奴便不打扰。若是二爷有何吩咐,尽管教老奴去办!”
且说当日,在长安军营内。徐晃忽然召文舜来见,神情甚为凝重地说道。
“舜儿,为叔听说王上近日身体颇为不适,日夜茶饭不思,就在凤祥宫内睹物思人。华太医遣人发来书信,说王上这是心病。所谓心病还须心药医。王上平日里最为疼爱舜儿你。你且回宫中歇息数日,多点陪陪王上,以解其心结。军中之事,你便无需担忧,叔父我自会教兴儿暂为统率!!”
文舜一听,顿时面色勃然大变,想起不久前其父王文翰离去那萧索的背影,心中便是一阵发痛,如似割肉,火燎火急,连忙便颔首应道。
“小侄这便收拾行装,立即赶回宫中!”
“不必了。你来之前,为叔便以教人前去准备。此下想必已然备好马匹、行装,你自出帐外去取便是。还有,近年国事繁重,更兼王上连连丧失至亲,心力交瘁。舜儿你可万万不可忤逆王上之意,多多去想王上的苦心!”
徐晃听言,心中暗喜,手一摆,遂便语重心长地说道。文舜心中正是焦急,也无看出其中端倪,拱手便是答道。
“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