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里地区有三分之一的藏胞都认识我,知道我是林轩医生。”林轩冷静地回答。
堂娜顺着他的目光看那诊所,当双手不自觉地放在腰间,略高于胯部,五指微屈,正是蓄势待发的标准姿势。
“我不是医生又是什么?你太多虑了。”林轩感觉到了空气中的火药味儿。
两人静默地站着,背后是大路上的车流和人流。
他们听不到车声、人声和喇叭声,只是正眼看着诊所,眼角余光则是注意着对方的一举一动。
人在江湖,有时候不够聪明、不够警惕、不够冷静的话,其结果都一样,就是一个“死”字。
死是最容易的,根本不需要学习和训练。
所以说庸手、高手和超高手的区别,就在于后者能够长时间地使自己处于高度紧张中而不会厌倦崩溃,其耐力比万年乌龟更持久。
堂娜轻轻叹了口气,慢慢地点头:“好,好吧,我现在相信你是医生了。其实那样最好,医生的职责是救死扶伤,有你这样的朋友,一旦开战就不必担心受伤流血了。”
其实,林轩很担心堂娜的话会成为现实,因为从那支改装过的俄罗斯军用手枪上,他无法不怀疑堂娜有某些军方背景甚至是间谍组织背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