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唐雎当然不是什么地心人,疯癫状态下的田雨农可以刀割唐雎,也可能伤害任何人,包括自己的女儿田梦在内,已经成了潜在的巨大危险。
“喂,我父亲醒了。”田梦的声音响起来。
田雨农的神志已经清醒,看到林轩,立刻挣扎起床,恭恭敬敬地向他行礼致谢。
林轩摇头:“不必多礼,你没事就好了。”
田雨农苦笑:“我肯定会没事,刚刚只不过是脑子犯糊涂,说了不该说的话。现在,我不能再耽搁下去了,必须去云窟井,打开那里的通道,再身先士卒进去,获得所有宝藏。我始终觉得,那里的宝藏是属于我们田家的。”
一提到宝藏,田雨农眼中就有了激动的亮光。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古人箴言,果然没错。
林轩再次摇头:“前辈,不如就此罢手吧?忘掉宝藏,也忘掉珠峰上的云窟井,只看眼前,带着田梦退隐,过自己喜欢的日子,怎么样?”
田雨农沉默了,看来林轩的话让他并不以为然。
林轩长叹一声,终于亮出底牌:“我以组织的名义正式通知你,要么退休归隐,要么被清除出组织,以叛徒对待,任何组织成员都可以使用任何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