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
杨昕玥还是调到大声听了两遍。
然后,她就没再发信息过去了。
找了草坪的一处角落,坐了下来。
头埋在膝盖里,眼泪很快就落了下来……
她刚才很想歇斯底里地质问巩武几句……
但她一向就不是那样的人。
生气了顶多不理人罢了,摔东西痛快的撒泼她一直学不会。
她不知道应该怎样外露的热烈的表达自己的情感。
轰轰烈烈的,经天纬地的爱一场,恨一场,撒泼一场。
巩武在微信上回了两条语音,就没动静了。
连个电话都没再打过来。
杨昕玥觉得她昨晚一夜没睡好,今天一大早爬起来高高兴兴的打扮自己,可能这是个笑话。
她沉浸在她的悲伤里,许久没有平复……
不明白昨晚上还聊得好好的,才过了一晚而已,这是怎么了?
昨天加班她把早上的工作做了,本来是想让巩武来接她并住她那边的,但巩武说晚上要陪客户应酬。
她加班回到家,晚上十点还跟巩武通了电话,巩武答应得好好的,今天一定早早起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