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的名义捐出去。至于谁是买轮椅的人,她也不知道。捐款的事,她更不知道了。
蓝心问道:“有一个叫白可染的年轻人,你认识吗?他与厂里是什么关系?”
这一问倒把谢嫂子逗笑了:“你是说可染那孩子,他只是谢省三的一个熟人而已,跟厂里没关系。他在深圳打工呢,这次是来陪老板看病的”
蓝心没有再问,她自己觉得她快要找到谜底了。她道着谢,就从谢省三家退了出来。
她一个电话打过去,白可染说,“干妈,找我有事吗?我在医院陪我老板呢”
“你莫喊我干妈,你都一直在骗我,我能认你吗?除非你老实向我坦白,我才会原谅你”,蓝心气愤愤地对着电话里说。
“我能有什么事骗您,我敢吗?”,白可染还想耍赖,可蓝心一句重话直接就追了过来。
“好,可染,你可以不告诉我,我也可以推翻我的承诺”
蓝心的这句话一下子就让白可染缴械投降了。
“干妈,我全都告诉您吧,只求您别生气”,白可染央求道。
在卡卡咖啡馆,白可染向蓝心说起自己的故事:我是一个孤儿,大约五岁的时候,我也记不清,是我长大后回福利院,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