呆了。
好在罗跃进是个喜酒的人,很久很久没人陪他喝过酒了,今晚的局面他虽错愕,但就像他乡遇故知一样,他心里竟生发出莫名的庆幸与亢奋。
几杯酒下肚,罗跃进哼唱起来:“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
上官薇薇也接着唱道:“烹羊宰牛且为乐,会须一饮三百杯。”
罗跃进又唱:“五花马,千金裘,呼儿将出换美酒,与尔同销万古愁。”
两人唱着、划着拳,喝了个天昏地暗,喝了个四仰八叉,喝了个不省人事。
好在蓝心是清醒的,酒喝过了,饭吃过了,现在面对着两个醉鬼,她第一件事是要安排今晚的儿子的住处。
她是一个骨子里很传统的人,她不愿意儿子的女友还没过门就睡在一起。她需要为儿子寻找一个住处。
她犹豫了很久,最终她还是拿起了电话,拨通了白可染,“小白,你睡了吗,我想今晚让我儿子到你那里借宿一晚,你看行吗?”。
电话那头白可染告诉蓝心,钥匙不是给你了吗,以后不需要问他了,房子要住多久就多久。
安排好上官薇薇歇息后,蓝心把一串钥匙给了儿子,告诉他房子的地址,让他到碧海蓝天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