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了回去,“肝上有个肿块,很小,大约1厘米”。
“肿块?1厘米?给我看看检查结果,良性的吗?”,蓝心问道。
“能有良性的吗?癌”,罗跃进很平静地说。
听到‘癌’的字眼,蓝心的魂都差点吓没了。
“肝?”,她一声惊呼后,生生地把‘癌’字闷在嘴唇里,没让它从牙缝里溜出来,可那泪水却抑制不住的从她深邃的眼窝里往外肆意奔流。
罗跃进斜着头、从厚厚的镜片后发出寒意浓浓的眼光盯住了蓝心。
“我都打听清楚了,我这个病发现早,医生说没什么事。我打算到肿瘤医院中西医结合科去住几天,打些护肝的针,开些中药吃”,罗跃进用很平缓的语调说。
“还是等子成回来,商量一下再决定好吗?跃进,毕竟子成是医学博士,他比我们都内行”。
“不必了,儿子回来,我会跟他说的”,丈夫的话一向是说一不二的,多说一句很可能招致无谓的斥责,蓝心就沉默了。
“记住,蓝老师,我得病的事暂时不要对外人讲,我不要让别人看我的笑话,假惺惺地跑来表示同情与怜悯,知道吗?”,罗跃进叮嘱着。
“哦”,蓝心的心仿佛在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