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杌子眨巴眨巴眼暗叹:“好么,这就是大哥说的温柔!”
“呃……”张三疯也干巴巴地望着桌上四个小菜失望地吧唧吧唧嘴,尴笑道:“也可,今天就当斋戒,下回咱老张来了再补上。”
这一来杜仙斋更是没了面子,一张脸闷了个紫里透红。
说起来,洛莹巧妇难为无米之炊,也不为怪。怪就怪杜仙斋没有个女人持家,而他自己又不在乎这些吃喝用度上的琐事。
平常他凑和惯了,都是跟手下人一起吃大锅饭。另外才搬来住没多久,的确也没有多少生蔬存物。眼下小冬瓜又不在,他不由拿起急来,冲门外大声招呼:
“来人来人,去账上支些钱到山下置办一桌上等的酒席来!”
门外有人进来为难道:“大当家的,您立的新规矩山上的一切花销属于内务,必须经过小管事和帐房的两重手续才能支钱。如今小管事不在,我们谁也办不了支出手续啊!”
“嘿!想不到这小崽子权力还不小!”杜仙斋闻言真有些没辙了,不由挠头犯起难来。
规矩是他自己立的,目的是严管开支杜绝财务漏洞,可不成想最先受到难为的竟是自己。总不能自己带头把自己立的规矩给废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