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只有杌子对刚才的一幕心知肚明,于是轻声问道:
“大哥是对赛鬼手的话当真了?”
杜仙斋闻言眉头一动,反问:“兄弟,你知道了……”
“嗯,那日俺都听到了。只是想不到你还在重用他!”杌子答道。
“唉,”杜仙斋摸着酒杯轻轻叹一口气,表情复杂地冷冷一笑低语道:
“你当他那么好动?这老东西是只老狐狸,善于钻营树大根深,刚刚还跟我说潍城的事情,其实这里面水深烟重,他是在给我使连环套呢!”
“那么,你刚刚是敲山震虎?”杌子又问。
“兄弟这个词用的好!”杜仙斋一笑,接着又沉声道:
“不过,我敲得不是山震得也不是虎,我是下不去手啊!我不想闹得血雨腥风,也不忍心洛莹这丫头伤心,我是在放这只老狐狸生路啊……”
杜仙斋讲到这里,不免忧声慨叹,英雄气短起来。
张三疯见杜仙斋缓和了很多,这时又壮起胆来,插话叹道:
“还是大当家的仁慈,这个付老爷子老成这样,喝两杯酒就醉的走不动路了,不理会他也就是了,省得糟心!”
“呵呵,他走不动路了?”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