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不,不蹊跷!”这时张三疯忽然一拍脑袋,惊声叫道:
“这老东西叫付啥来着?对,付宗哲!他姥姥的个奸夫,一定是屎壳郎刷油漆,怕露了馅儿欲盖弥彰!”
张三疯原本不想让人知道这镯子是他捡来的,到了这个时候不得不把镯子的来历讲了出来,尤其是将镯子里圈“哲此生不负莺姑”七个字与杌子和杜仙斋推敲一遍,最后猛然一拍桌子骂道:
“你们说山人的猜测对不对?在尼姑庵里发现这种定情之物,那不是狗男女奸夫淫妇暗中勾搭是什么?这老贼一开始见到镯子,俺就觉得不对,这回果然见了真章了!”
张三疯的一番揣测推断,让杌子不由又回想起了在灵珠观的离奇经历。
可是据他所知,灵珠观数十年来香火冷清,甚至是长期封闭。除了地下那些苟延残喘的妖灵脑珠,观中就只有奶奶师姐妹三人和她们的师父。难不成付宗哲会跟她们其中某人有关系?谁,会是那个莺姑呢……”
杌子陷入沉思,可是又不敢细想下去,忽然一下子觉得很无聊,不由摇头笑道:
“嗐,咱们三人是不是很八卦?如果这个老贼真的就是镯子上的那个人,说明镯子本来就是人家的嘛。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