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便可以分析我?”
戴米:“不,我相信你的学识……”
“你很有野心,是不是?”
老霍打断戴米的话,脸上带着一丝丝的笑意,但是眼睛中,黑色的瞳孔位于棕色眼珠的正中央,仿佛是没有视线的焦点,但是却又是在直直地盯着对方,看得导演戴米的心中忽然有些发毛,“你知道你拿着那个高级皮包和穿着廉价鞋子像个什么?你像一个土包子,一个干净、忙碌、带点品味的土包子。”
“虽然你衣食无忧地成渣昂,但是你不外乎是个白种低下层的人,是不是,史达琳探员?”
“你极力想摆脱口音,地道的西维吉尼亚州腔调你父亲是个旷工吗?那盏等可有让他一身的臭气?”
“我知道那些男孩怎样迅速地搭上你,在汽车后座里乱摸,你却想着走出去,走去天涯海角,直走到联邦调查局。”
老霍平时经常看书,也有刻意地锻炼过一些记忆力,所以,虽然已经七十多岁,但是他自己的记忆力,并没有消退太久。这一整段话下来,他只中断了两次,但也都只是快速地扫了一眼手中纸上的台词,然后恢复了盯着导演戴米的状态。
他的声音基本上没有太多的改变,也没有太多的动作,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