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似乎不太了解自己的意思。
他忍着耐心继续问,“我是问,尊师是巫蛊方面的能人,还是医学方面的老专家?”
“你问这个啊?”方凡不满的说道:“怎么不早说?害得我白浪费口舌。”
陈海明满头黑线,这货绝对是个奇葩!
方凡摸着下巴,“怎么说呢……老色批救过的人很多,不过我记得最清楚的,是五年前H市陈家老家主,啧啧啧……
老陈都快一百岁的人了,据说还是中医界的泰山北斗,但他被人下了蛊,自己解不开,所以就找到山上求老色批出手。
那时候我刚上山不久,老色批为了锻炼我的技术,让我给老陈同志治疗。
说来惭愧,我在老陈身上试了近百种解毒的办法,差点把老陈同志折腾死,才找到解他蛊的办法。
老陈临走的时候,跪在我面前哭的跟个孩子一样感谢,最后还给了我一个破牌子,说让我下山之后来H市陈家找他。”
陈海明激动的身体都在颤抖,“小师傅,你还留着那块牌子吗?能否给我一看?”
“我本来已经丢了,但老色批说留着有用,偷偷塞到了我的竹篓里,你看这个干啥?”
方凡说着就去掏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