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凡没多想回答：“是我师父。”
“好啊。”波姣几乎咬牙切齿，“老混蛋教了个小混蛋，今天我就要你的命！”
“唉？”方凡一脑门问号。
怎么听起来，像是老色批的风流债的啊？
波姣攻击愈发凌厉，巫气、毒虫能用的招数都用上了。
发现在方凡手里讨不到好处，咬着后牙，喃喃吟唱，“百战千杀，唯我黑巫。”
方凡自从瞎了以后，五官敏锐异于常人。
此刻，他觉得杀气从四面八方而来，密不透风。
“退！”他赶紧高喊。
然而，还是慢了一步。
赤目金蛛三百六十度无死角视野看见，涂门山山洞涌出人来。
不，与其说是人，不如说是人型傀儡！
不知道哪里来的这么多的傀儡，行动迅速包围了他们。
唐无敌无奈收缩队形，抵上方凡的后背，“不好，是古武人偶。”
“什么是古武人偶？”段天头皮发麻。
“一种黑巫秘术。”方凡语气严肃。
“修炼古武的修士大多身体强横，根骨素质极佳。可惜，现在修炼古武的人太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