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他也猜出岳丈大人有难言之隐,遇到了困惑,故此,未等夫人说话,他便率先详细询问,“父亲!看您气色不佳,似有什么心事,千万别憋在心中,不妨说来听听,兴许我可以帮上忙也说不定!”
老璇一看女儿女婿来了,这脸上才有点笑模样,加之女婿这一问呢,便是无奈地唉声叹气诉说前情,“孩子!一言难尽呀!……”
他便一五一十地将这科举筹备款上报户部,户部迟迟不批,找到内阁首辅段大人,也是无济于事地将全部经过讲给女婿与女儿听。
圆玉听罢,便是剑眉倒竖,虎目圆睁,拍案而起,“真是欺人太甚!竟有如此之事?父亲!您怎么不早说呀!这乾伊和段哲欺负人竟然欺负到我们头上!看来是要反了他们了!您别着急,待我找他们理论理论!”说话间便是安排人备轿直奔那户部尚书府。
户部尚书乾伊心中正高兴呢!他这些天可是出了大气了!自己利用这巨大的权力,给礼部老璇可是卡得团团转,他期待着看一出好戏,心中盘算得特别好,等到了这科举考试的日子,考生们齐聚考场,看到这礼部哪哪都没安排好,要考场没考场,要考卷没考卷,定然乱成一锅粥,皇上这一怪罪下来,这老璇便是要倒霉了。他期待着老璇被治罪的那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