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怠慢,毕竟这首辅统领六部,关系到朝政百姓的重大事务,皆需这首辅向自己汇报。便急忙宣其进殿。
行罢君臣大礼,皇帝赐座,二人便攀谈起来。
段哲与皇帝寒暄两句,便步入正题,“陛下!梁王之子身着锦缎龙袍,假扮陛下,扰乱朝纲一事您可曾知晓。”
皇帝听罢,不由得一皱眉,“爱卿所言当真?果有此事?”
“千真万确!圆玉身着龙袍在这朝野之上,兴风作浪,满朝文武,误将他认作是您,便是纷纷行君臣之大礼。便是把您那宅心仁厚,儒雅庄重之形象尽毁!若照此下去,朝廷的法礼何在,陛下的威仪何在呀!请陛下予以重视,毕竟皇室的礼法是不能打破的,若这朝廷之上连理法都不讲了,那么还有什么治国安邦,百姓安居乐业可言呢?请皇帝三思!”段哲言辞恳切,字字入理,倒是把这道理讲得明确之极。
皇帝听罢也是火往上撞,子侄圆玉的脾气,他是了解的,这孩子秉性玩略,脾气怪异,到处惹是生非,不思进取。他心中暗自埋怨哥哥,怎么能给孩子宠成这样,现在可好,捅了大篓子,扰乱朝纲,目无法纪,拿这礼法无理取闹。戏弄朝臣,真是罪大恶极。
想到这,皇帝便拍案而起,“来人!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