陌生的低沉男声。“蒋先生?你怎么挂我电话啊?”
蒋唯一愣怔一下,这声音听着有些耳熟。而且‘蒋先生’这个称谓。
至今为止,只有穆先生这么叫过。
“穆先生?”蒋唯一问道。
“对,就是我。”穆先生轻笑着答应,顿了顿他道:“怎么样蒋先生?考虑的如何?什么时候来我家和老爷子见个面,吃个饭?”
蒋唯一尴尬一笑,正准备婉拒。
穆先生似是有所察觉,立马开始打苦情牌。
穆先生在听筒中的声音,更加低沉起来:“我爸啊,年纪真的是大了。上次住院,就是因为心绞痛疼到昏迷,昏迷期间还险些引起脑中风并发症。经过刘医生的妙手回春,才保住一命。
从他回来后,我们全家都把他当老佛爷似的供着。
我爸这人啊,秉着一副硬骨,从不求人,也不咋依靠我这个当儿子。所以当他拜托我,让我找你时,我是拍着胸脯答应下来的,即使他说的,我都不咋信。”
说到最后,穆先生苦笑出声,紧跟着又是一阵哽咽。
蒋唯一抿抿唇,他也为人儿,自然明白当儿子的苦心。
“那...这个周末如何?我周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