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她不是不知道,她只是懒得管。
她要动了手,别说她自己,许劲风和江练都得惹得一身骚。
但是老虎不发威,当她是病猫。
她把烟头掐灭,一反常态,没往平常的大路走,拐进了一条小路。
那是条断头路,尽头只有一座废弃的化肥厂,路也坑坑洼洼无人修缮,边上还有倾倒的厨余地沟油,又脏又臭,平时没什么人。
秦漫故意把人往这条路上引,然后趁着有建筑物的直角边遮挡,身形一闪,就从他的视线里消失了。
便衣有一定的追踪经验,没有立刻跟上,而是躲在墙角先隐蔽自己,可等他再探出头来,人已经消失不见了。
他立刻跟过去,然后拨通上级电话。
“人进了青年路的化肥厂,不见了。”
他一边小心翼翼往前跟进,一边四下张望,走了十余步,余光刚瞥见墙角跟的影子,一手鹰勾如箭般袭来,就听到了耳边的风声。
秦漫抓住他的手向后勾,膝盖顶起,把他往墙上摁。
便衣下意识反抗,凭借男性的压倒性力量挣脱,反手也想将她制伏。
秦漫向后躲去,那人抓到她的衣角,却并没有再动作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