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吓人了!”
林木并没有搭理他,凶手选择在那样的地方放置尸体而且并没有隐藏的意思,反而明目张胆的放歌,又把两个被害人的尸体部位交换,打扮成那种样子。一定是有他自己的一套原则。
不过他还不能确定这是一起变态凶手的杀人游戏,还是又一个可怜人的报复行动。
老式缝纫机被人踩得吱呀作响,一块块布料在操作者的手上变得逐渐华丽起来,整个房间里只听得到压线的声音。
“我记得你是喜欢粉红色的吧?”
“是吧,当时为了抢粉色的裙子还和沛沛吵了一架。”
“那时候真幼稚。”
“或者说不懂事更贴切?”
一声轻笑从缝纫机前的座位上飘出来“还记得曾经玩过的游戏吗?”
“你可能不记得了,或者你不太能回忆起是哪个游戏。”
“过家家,还有玩洋娃娃。”
“那个时候的洋娃娃多珍贵啊,所以都是抢着玩,衣服也是。”
“呵呵呵呵呵呵。”有人笑得合不拢嘴,像是在回忆童趣。
“还有还有,那个时候我的娃娃不知道是谁把它的头给拧下来了,用很蹩脚的手法缝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