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千块钱学费,终于落袋为安。
搞培训就是这样,时刻都要明白一点,学费收上来不等于自己赚到的,只有学业授课全部结束、学员表示满意了,这钱才是自己的,否则,赚的就是亏心钱。
等学生都走了之后,许逸阳给电教室打扫了一下卫生,检查确认一切无误之后,才把门锁上、把钥匙给张师傅送了过去。
至此,寒假培训班算是正式结束了。
许逸阳从实验楼出来,打开自己的Walkman,听着许巍早期的那首《我的秋天》,骑车准备回家。
刚骑车出学校,校门边上的报亭后面,忽然闪出一道人影,那人影一下子挡在许逸阳面前,冷声质问:“你就是许逸阳?”
许逸阳见对方带着一个口罩、来者不善的样子,不由得摘下耳机,提防的看着对方:“你有什么事?”
那人冷笑一声,咬牙威胁道:“小子,有些事儿,适可而止就得了,别太过分知道吗?”
许逸阳问他:“咱把话说明白点就这么难吗?脸也蒙着不敢露,你怕啥呢?”
那人被许逸阳一句话噎的恼火不已,下意识的说:“我他妈有什么好怕的?你想说明白是不是?行,我他妈就跟你说明白,少年宫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