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道一下,你们用暴力手段抢我场地的事,这件事要是传开,你姐的生意就别想做了,你自己搞不好也得二进宫!”
林天杰脱口狡辩道:“我只是劝你把少年宫退了,可没想抢你的场地,你说话要讲证据!”
“证据?”许逸阳冷笑道:“跟你这种社会渣滓对比,我说什么都是证据!你也不看看自己算个什么东西?一个坐过牢的混混而已,你在警察那里应该是常客了吧?你这种有案底的人,大半夜蒙着脸在我学校门口要对我动手,你说的话警察就会信吗?”
林天杰感觉受到了侮辱,脱口质问:“你以为警察会信你吗?”
许逸阳冷笑着说:“你也不看看我是干什么的,别忘了,我是上过电视的,还跟教育局的局长一起接待过外宾,受到过局长和外宾的称赞和感谢,好歹也算个杰出青年,你觉得警察会信我,还是信你这个蹲过大狱的社会渣滓?”
林天杰一听这话,顿时无言以对。
许逸阳的话,说中了他的痛楚,也深深的刺痛了他。
林天杰知道,因为自己不正干、坐过牢,平时没少遭人白眼,街坊邻里看到自己的眼神都和看平常时不一样,甚至很多家长把他当成反面教材,他也早就习惯了这种待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