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耽误太久。
不过既然现在考试这么随意,那考个驾照应该还是很快的。
想到这,许逸阳对张冲说:“待会儿从服装厂走的时候顺便去趟驾校,我报个名。”
说话间,车已经开到了冠诚制衣门口。
大门上的门头,是油漆刷在铁皮上的四个大字:冠诚制衣。
那油漆字已经开裂斑驳,看着格外落败。
厂子占地面积不小,除了一个红砖结构的老式大厂房之外,还有几间平房和一个两三千平的院子。
地方虽大,但在东十里这个破地方,地皮真是一文不值。
冠诚制衣现在连个门卫都没了,生了锈的铁门直接敞开着,张冲便直接把车开进了院子。
院子里没有汽车,只是靠墙放了一排破破烂烂的自行车,唯一的机动车是一辆旧踏板摩托,光是从这交通工具上,也能看出冠诚制衣的窘迫。
坐在许逸阳身边的妈妈,指着厂房边上一间平房,说:“那就是厂长办公室。”
张冲干脆把车停在了厂长办公室的门口。
随即,轿车熄火,三人推门下车。
这时候,里面有几个员工探着脑袋看出来,见到一辆崭新的小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