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发成“洗两鹏”;要是说头晕,则会说成是“头庸”。
虽然没有任何人笑话他,但许逸阳能感觉得出,他对此是有些自卑的,所以很少说话。
而且,李一鸣的爸爸看起来比他还要拘谨。
他爸爸比较显老,年纪应该也比在座其他的父亲大一些,面部褶子很多很深,穿着也很朴素,洗得发白的蓝色劳保服,估计应该是农民出身。
饭桌上,他时而拿起筷子、什么都不夹又放下;时而端起酒杯,犹豫了几下又放下;甚至几次伸手想转动中间的托盘,但每一次都在最后放弃了。
看着他无时无刻不处在一种不知所措、无处安放的状态之中,许逸阳忽然觉得心疼这位老大爷。
他知道,只有生活蹉跎、苦困,又缺乏自信的人,才会在陌生的环境中,处处都透着这种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