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了,你也老大不小的人了,脑子里多少有点逻辑。”
李海洋一怔,迅速想了一下,才开口道:“那他妈是我送给顾思佳的!”
许逸阳点了点头,道:“我知道啊,你托人把花送给顾思佳,我请求顾思佳把这些花转送给我,她答应了,所以你的花送到之后,主人就从你变成她,从她变成我了,我的花,我想怎么处理还要跟你汇报?你算老几?”
“你……”李海洋被许逸阳一番话堵的胸口痛,伸手怒指着许逸阳,道:“姓许的,你不要太嚣张,你以为我是王一泽、陈彦辉那种小赤佬,可以随你耍弄?”
许逸阳笑了,问他:“你这个人,有被迫害妄想症吧?要不咱们找校长来评评理,实在不行你去法院起诉我,让法官判一判那些花到底归谁处置。”
李海洋表情阴沉不已,他心里很清楚,许逸阳说的没毛病,一定是顾思佳不想收自己的花,所以才把花交给许逸阳处理,只不过许逸阳故意说成是他自己主动找顾思佳要了这些花罢了。
照这么说,这事儿自己真不占理,而且事情要是闹大了,自己这脸面可挂不住。
一旦这事儿传出去,全校都会知道自己追顾思佳不成,连自己送的花,顾思佳都不愿意收,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