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就是这样的人,他现在反省的自然不是自己曾经做过的错事害死了人。
反而是只怪自己当时下手的时候,做的不够干净彻底,才让对方死后还有机会翻身,过来吓唬迫害自己。
冷静的完全不像是刚刚见鬼的人。
“小兄弟,我知道你们兄妹两个看到刚刚发生的了。”
孙川慢条斯理地放下了手里的两把菜刀,站在我跟江婉柔的门口。
“大哥,我们兄妹两个不过是路过此地,对你没有恶意,何况也是我先提醒你的。”
“你放心,我们兄妹两个的嘴都很严的。”
我做出一副惊恐万分的样子,死死的拽着房门,就怕孙川一个激动,闯进来。
用菜刀,将我砍个稀碎。
说不定明天他面馆里都不用买肉了,直接拿我的骨头熬汤,肉馅儿做面,毁尸灭迹的干干净净。
还不会引起周围人的疑心。
我被自己的脑补吓的手脚冰凉,四肢僵硬,手臂紧紧的抱着江婉柔的灵彩,嘴唇哆嗦牙齿打颤。
“你是我见过最矛盾的人。”
“不怕,刚却被厉鬼吓得走路都要摔跤。”
“现在又被一个烂人吓的僵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