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病人。
上午过来时,那些个病人以及病人家属或者因为紧张,也或者因为心存疑问,总之表现的很是拘谨。但晚上再来,病人也好,病人家属也好,一个个都显得很激动。
尤其是第一个,胆囊息肉没长对地方的那个中年妇女,见到杨兮进来,慌不迭拉了下床边陪同她的一个年轻小伙,那小伙连忙俯下身来,听了中年妇女的交待,点了点头。
随后,那小伙从床头来到床尾,冲着杨兮,二话不说,扑通一声跪倒在地,‘邦,邦,邦’便是三个响头。
杨兮赶紧上前一步,将小伙搀扶起来,并怪罪道:“你这是干嘛呢?纯心折我的寿是不?”
那小伙腼腆回道:“是俺娘让俺给你磕头的。”
那中年妇女术后已有八个多小时,麻醉已过,稍有动弹,就会引起刀口疼痛,但此刻却依旧提高了嗓门,道:“他大哥,应该的,这病缠了俺好几年了,吃药打针都不管事,俺不会说话,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这位状元公,就让俺儿多给你磕两个头吧。”
这边,中年妇女话音刚落,那边,小伙子又是扑通一下跪了下来。
杨兮哪里肯依,一把架住了那小伙,硬生生将他拎了起来。“你能有这份孝心,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