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随着二人的配合愈发娴熟,连向东的感悟也越发清晰。
明白了,手术原来是这样的做的。
实操水平虽然远远不够,但目标方向已然清晰无比,那连向东顿时觉得心中一片亮堂。
这边的手术进行的犹如和风细雨让旁观者只觉得舒适无比,但隔了两间手术间的另一间手术间中,却是充满了一股子异常凝重的气氛。
郭克远的那一台直肠癌手术还没完成。
填塞压迫止血从上午十点四十分开始,到现在的三点过五分,四个半小时过去了,骶前静脉丛处的渗血仍旧未能止住。
能想到的止血材料都试过了,促凝血药也给到了最大剂量,代理科主任秦格伟秦大主任也请到了手术间,可是,那该死的出血点却一点面子也不给,慢悠悠该怎么往外出血就怎么出,还一声不吭地把自己藏到了谁都看不见的鬼地方。
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
继续压着呗……
促凝血药是不能再用了,再多用,能不能止得住血不知道,但却可以知道病人发生各种栓子梗塞的可能性就会出来了,到时候要是整出个心肌梗塞或是脑梗塞肺栓塞什么的,那可有大伙好看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