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大山一脸严肃,但心里却是叫苦不迭。
这案子在陈检的授意下已经将卷宗压到了箱底,而且,傅大山也找人给王杰捎了话,说那天去他公司只是个误会,现在误会已经解开,事情也已了结,今后规规矩矩做你的生意就是了。
也就是说,只要王杰不露面,检察院这边便是睁只眼闭只眼,权当这案件不存在。
但是,王杰这个拧头筋居然找上门来了。
如何是好?
顶着不办,违法违规的是自己。
按章办事,必然得罪陈检以及陈检上面更大的领导。
傅大山可不敢继续装逼,在这种送命题面前,他是一个字的态度都不敢表露,只能是找到陈检做如实汇报。
“你没带话给王杰?”听完了傅大山的汇报,陈检的脸色阴沉的就像是暴雨前的那一刻。
傅大山委屈应道:“怎敢呢,陈检,周一中午我就找了人,当着我的面给王杰打了电话。话都说清楚了,王杰他也听明白了,谁能想得到他今天却不吱拉声地跑来自首了。”
陈检沉吟了片刻,再问道:“那他交代的内容有没有充分的证据呢?”
傅大山回道:“他提供了一段录音,已经送去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