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找你就是因为此事,半个小时前,我去找病人的俩儿子谈话,结果,谈崩了,那俩不讲道理的货,赌咒发誓地要起诉你,唉……”
高勇听得迷糊,不禁问道:“咋回事啊?老聂,先不急,先把事说清楚。”
聂亚迪一五一十地把事情述说了一遍。
“马德,那俩货就是个无赖,以此为借口,想赖掉他们老父亲的住院医疗费,我跟他们讲道理,反倒是招惹了他们,威胁说法庭上见。”看得出来,聂亚迪是真动了肝火。
高勇气道:“怎么会有这种人呢?太他么欠揍了!”
连向东跟道:“院里是啥态度?总不能眼睁睁看着西少被人家告上法庭吧。”
聂亚迪正色应道:“那是当然,我来找杨兮,不就是想问问他的意见么。不行的话,我就提交个报告,把那环卫老工人的住院医疗费给减免了算逑,权当医院吃了只苍蝇。”言罢,聂亚迪看向了杨兮。
杨兮推开了连向东递过来的烟,抽出一支三五,叼在嘴上,凑着连向东递过来的火点上了,缓缓地抽了一口,再缓缓吐出。
“不能让步!”杨兮声音不大,但口吻十分坚定:“面对这种歪风邪气,我们要是退了一步,只会有更多的人去效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