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室,并接过那年轻人手中的手机。
“你父亲的这个病跟刚才那老太太不一样,人家得的是中央型肺癌,癌肿侵犯了肺门,手术范围相应较大,所以我才建议她去做伽玛刀治疗。可你父亲的癌肿位于右肺上叶,这个部位的手术范围相应较小,而你父亲还不到50岁,所以,最应该的首选治疗方式是在胸腔镜下行右肺上叶切除术。”杨兮一边看着手机中的CT照片,一边对那年轻人做病情分析。
那年轻人频频点头,末了,问道:“杨医生,要是在您这儿做胸腔镜手术,大约需要多少钱呢?”
杨兮道:“三万多不到四万块吧,再加上术后辅助化疗,住院费得需要准备六万块。”
那年轻人垂下了头,不再言语。
六万块,对那些有钱人来说,不过是一个包包或是一块手表,喜欢了,也就买了,用腻了,也就随手丢在家里的某个角落。
但对广大劳苦群众来说,六万块很有可能便是一家人的全部家产。
而那年轻人的老家虽然距离江北市仅有几十公里的路程,但却是外省。外省的农保想转到江北的医院来,却是相当的不容易,即便走通了手续,报销份额也会从最高百分之七十下降到最高百分之四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