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先谈,等谈个差不多了,再一块去市立医院跟杨兮聊聊,今天刚巧杨兮得空,回家了,那就让杨兮直接来回答你的两个问题吧。”
徐兴一改刚才的笑容,变得严肃起来。
“第一个问题,杨医生,你能答应我们在未来十年内不离开柳泉镇医院么?我知道,你跟医院签了一份为期十年的合同,而且违约金达到了一百万,可是,以你现在的水平,别说一百万,即便是五百万,一千万,都会有人下得了这份血本来挖你。所以,我有所疑虑,不是担心你经不住诱惑,而是担心你经受不住来自于社会上的各种压力。”
杨兮正色回道:“和您一样,我也有所担心,不过,我们所担心的结果虽然相同,但担心的缘由却不一样。在这样一个被担心的结果面前,钱,起不到任何作用,因为对一个男人来说,理想才是第一位的,这句话,不知道徐总是否认可?”
徐兴沉思了片刻,道:“我做不到,但我能理解到,当一个人的能力达到了一定高度的时候,钱,好像真的不太重要,而他的事业理想才是第一位的。”
杨兮接道:“而我的理想跟大多数外科医生有所不同,他们的理想形形色色,但总体上,离不开一个为能出得起钱的病人开刀治病,地位越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