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如果昨天我能及时掌握情况的话,就会指示人事科不予接受小钟的辞职申请,事情也就不会那么让人头疼了。”
江山微微颔首,若有所思,道:“这事也不能怪你,医院突然间发生了这么大的变故,我完全能够想象到昨天你有多繁忙。另外……我总感觉小钟的事情没那么简单,从你的陈述中我始终觉得像是有人故意在挑事。”
闫海的心骤然一颤。他在汇报中已经极尽可能地淡化了杨兮所起到的作用,可没想到,还是被江院长敏锐地捕捉到了问题的关键所在。
“有人在故意挑食?”闫海端出一脸茫然状,装傻道:“江院长,您是说……”
江山淡淡一笑,道:“那个杨兮啊,鬼得很喽!我估计呐,咱们今天所面临的棘手境况应该是他早已经算计好了的。”
这是实话。
一早不到八点钟,闫海接到高勇电话时,心中也是生出了同样的判断,而且,这种算计不应该是为了让自己能够全身而退的被动算计,而应该是置王燃于死地的主动算计。
闫海不自觉地点了点头。
江山接道:“杨兮是市立医院树立起来的外科大旗,也是武院长的最得意之作,单从业务能力上看,他确实是个不可多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