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天的凌晨五点一刻,天色正是黢黑之时,距离驶往市里的头班大巴车至少还有一个小时的时间。
这时候就出发?
怎么出发?
杨兮在立刻穿衣服追过去和打个电话问一声之间犹豫了几秒钟,最终还是选择了后者。
钟士林背了个背包,急匆匆出了科室下了楼,走出门诊的时候,尚未意识到问题所在。当杨兮的电话追来之时,这哥们才恍然醒悟过来。
是哦!
连辆自行车都没有,怎么出发呢?步行么?
“回你科,等我!”杨兮那边下达了命令。
钟士林别无选择,只得服从。
杨兮这边快速刷牙洗脸,穿好了衣服,匆匆赶来医院。路上,杨兮跟老刘打了个电话,安排他开车把钟士林送到市里的高铁站。
上到门诊二楼,穿过黢黑的走廊,杨兮推开了检验科的房门。
屋内,传出了响亮的鼾声。
两天两夜,几无合眼,那钟士林突然放松下来,哪里还能做得到以清醒的姿态等待杨兮的到来。
杨兮轻叹一声,从里屋找到了钟士林的一件军大衣,轻轻地为他盖上了身子。
没多会,老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