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当谢中华于上月初在纽约跟他见面时说起杨兮并提出这项生意构思的时候,他并没有多当真。
在康利的意识中,东方那个国度还落后的很,无论是医疗意识还是医疗水平,跟米国相比,至少要有二十年以上的差距。一个年轻人,即便能做得到徒手剥葡萄皮,那又能意味着什么呢?
唐人街上,可以把豆腐切成细丝的厨师比比皆是,那能说他们就会做手术吗?
那一次,谢中华匆匆来匆匆去,并没有跟康利深入交流,不过,从理论上讲,华国若是真有这么一位神乎其神的外科医生的话,那么,谢中华提出来的商业模式倒是完全可行。
仅仅一个礼拜,回到华国的谢中华便给康利发来了杨兮的手术视频。
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
康利对谢中华所说的事情再无丝毫怀疑。
所以,单就杨兮个人而言,康利还是有着足够的尊重,要不然,也不会为了欢迎杨兮的到来而专门学会了一句华语。
只不过,他身为白人的那种傲慢,却是一时间掩饰不住,说白了,还是道行不够深。
“汁家哥大学医学院医院的普外科老大是康斯坦丁教授,但他的主要精力放在了医学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