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水平,直译的结果便是令丹尼尔教授眨巴了半天的眼,总算是搞明白了杨兮的话意。
“以你之见,行TaTme手术时,肿瘤下缘和肛齿线之间的极限距离是多少呢?”丹尼尔教授这句话明面上是在问杨兮,但实际上却是在问自己。
杨兮笑呵呵等待连向东翻译之后,回答道:“如果使用手术机器人的话,极限距离应该为两点五厘米,少于这个距离,术后并发症实在是难以控制。”
连向东随即翻译成了英文。
丹尼尔教授听完,不由深吸了口气。
他完全认同杨兮的这个论断。
就该病例,在肿瘤下缘距离肛齿线仅有两厘米距离的情况下切除肿瘤并完成肠道重建对他丹尼尔来说却有难度,但其难度并没有达到让他望而生畏的地步。
而使他犹豫不决的,恰恰是杨兮所说的术后并发症的问题。
杨兮接着分析道:“手术机器人精准和稳定的优点很突出,但缺点也一样明显,手术者无法掌握病人术区组织的质地,也就导致了在手术实际操作时控制不好力度。所以,当距离少于两点五厘米时,行肠道重建时往往会因为吻合口缝扎力度不当而产生并发症。”
肠道,包括最下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