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你,由于你妻子的主动脉弓的特殊解剖形态导致了介入手术的失败。”
听到了失败一词,江来双腿不由一软,眼看着就要站立不住,幸亏旁边的连向东一把搀住了他。
“江叔,听康斯坦丁教授把话说完嘛!”连向东以华语劝慰江来,并亲切地称呼了江来一声江叔。
在连向东看来,这一屋子的人是真没必要如此紧张。有妖孽在此,而且那妖孽知道了病人就是他未来的丈母娘,怎么能会袖手旁观呢?
只要妖孽愿意出手,会有搞不定的手术吗?
因而,那连向东说话的腔调甚是轻松,同时还没忘了讨好江来一声,免得以后被那江雨蓓在酒桌上霸凌。
紧张到不行的江来根本考虑不到连向东的身份问题,他所有的注意力全都集中在了康斯坦丁教授的身上。
“我们原来的计划是放弃介入手术,改做传统开胸手术,不过,这种手术的风险极大……”
江来急切插话道:“我同意冒险!哪怕只有百分之一的希望,我也希望做百分百的努力。”
丹尼尔教授受不了这种拖沓,直接越过了康斯坦丁教授,道:“来自于华国的杨医生提出了一个新的手术方案,虽然没有先例可遵循参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