絮叨:“这些老外病人都是来自米国,手术不难,但收费可不低……一个收三万刀呢!”
卧槽!
好痛!
玛德,居然咬到舌头了。
秦格伟赶紧端起茶杯,喝了口茶水。
得稳住。
可不能让这高老大看出自己内心中的不安。
不识趣的高老大还在不停絮叨:“咱们科现在已经扩到了八十四张床,其中给老外病人留了一个二十四张床的单独病区,但就眼下这个势头看,恐怕两边都不够用。唉,愁的慌呀,医院规模太小,再想扩床可不太容易啊。”
秦格伟舌尖上的痛感迅速转移到了心尖上。
扎心啊,老铁!
大过年的,你高老大这样刺激我好吗?
靠!
今后谁要是再说你高老大厚道老实,我他么第一个站出来反对。
另一边,武红梅敲起了桌子,并斜了高勇一眼,道:“你高勇少在我面前叫苦,为了你的普外肿瘤外,林院长把我们内科片都欺负成啥样子了?”
高勇连忙端起酒杯,讪笑应道:“哪敢,哪敢,武院长,我敬您!”
武红梅笑呵呵陪高勇喝了一杯,随即将目光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