控,不但在各个场子的员工中流传,还有人跑去老板处上眼药,甚至引得一些早已对尹清悦垂涎许久的恶客,开始频频.骚.扰。
至于演出服被损坏,鞋子里扔图钉,伴奏莫名消失、变调,演唱时下面有人扔东西喝倒彩等伎俩,更是每天一个新花样。
当时还单纯天真的尹清悦,并不清楚自己为何会遭受这样的不白之冤和无妄之灾,她不懂得什么叫暂时的隐忍,不知道什么叫借势,更不知道如何回击对手同时,又不会伤害到自己。
她只会用自己孤高的姿态,和锐利的语言,以及从小练就的身手,为自己据理力争,去争吵,去反抗。
然而性格使然让她缺少朋友没有外援,脱离了家族没有长辈的依靠和支持,心疼雷阳这所谓“男朋友”不愿倾诉(哪怕说了应该也是指望不上的),势单力孤之下又如何是那些“江湖老油条”的对手?
所以往往她头一天做出了反抗的举动,第二天就会迎来更猛烈的报复,弄得她疲于应对,狼狈不堪。
虽然事件到最后以那几个艺人突然自动辞职消失,那些恶客也突然不再出现在邕市的娱乐场所中而平息,但这次经历所得到的教训却让她刻骨铭心,学会了如何保护自己,以及在没有绝对保护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