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头。”
甘洛脸上一笑,伸手揽过妈妈的肩膀:“可不止一个头哟,比一比嘞。”
“比不过喽,我家丫头长大了。”妈妈摸了摸甘洛的头,接过她手里的菜进了厨房。
“我给你打下手。”
“以前的老房子还在吗?”甘洛洗着豌豆芽儿,扭头看着一边切菜的妈妈。
“听他们说都推平了。很久没有回去,现在是什么样子,不晓得咯。”切菜的刀轻轻放在案板上,杨珍看向甘洛“想回去看看,就去吧。”
“李奶奶她们,还在那里吗?”
“走了。”
“走了?”甘洛楞了一下,手里拿着的豌豆芽淋着水没动,低着头问道:“什么时候走的?”
“去年。肺癌,走的安静,在医院里去的。”
“嗯”甘洛点头,手里的菜叶子撮出了汁,染了一盆绿水。
妈妈看着菜盆子,拍了拍甘洛的肩膀,“葬在义县的鸣鹤山,周家的,也在那里,去看看吧。我来洗,你去坐着看会儿电视。”
“嗯。”甘洛点头拉着行李进了自己的卧室,关上了门。
床头柜的抽屉拉开,里面放着一个铁皮盒子,里面是几封信,还有两张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