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了桌角一类的地方。
手臂上的伤边际规整,伤呈长条状,皮带一类的物件儿抽打才会形成的伤口。
见胡梅一声不吭,甘洛垂眸,拿着棉签轻轻擦拭,“先将就着处理一下,我待会儿去弄点消炎的。”
“小洛,今晚能不能让我住你这里?”
“可以。”甘洛点头,一手轻轻扒开胡梅额头的头发,伤口的血还未干透,吸了一口气忍住怒气,起身去烧热水。
“小洛,谢谢。”
胡梅看着甘洛朝着厨房去,蜷在沙发里将自己抱紧,将头埋进膝盖,手臂和额头上火辣辣的痛还没有褪去,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这是第几次了?”甘洛在厨房到水,架子上的盆子碰落摔的咣当一响。
铁盆撞击地面的颤音刺耳。
两人沉默,屋子在颤音中归于死寂。
水龙头的水冲洗掉手上的血渍,甘洛双手撑着灶台。
“我没懂你意思。”胡梅手心出汗,抬头看向她所在的方向。
脚步声一步步靠近,胡梅将自己抱的越紧。
“为什么不报警?”几乎是从牙缝儿里挤出的话。甘洛居高临下盯着她,“这一次你逃了!下一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