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问道:“他救你时,只他一个人?”
“嗯。”
这样一想到是通透了,看着胡梅的脸,甘洛犹豫片刻道:“以后离胡玫远点,她和你不是一路人。”
“我知道。爸爸也是这样给我说的。”
“他,经常喝酒吗?”这话甘洛不好问,可还是开了口。
“偶……偶尔。”胡梅说话犯结巴,那话不是假的就是因着紧张,见甘洛盯着她,怯怯的继续道:“这次是因为二姨父刺激,爸才去喝的酒,他已经很克制了。”
甘洛向前坐了坐,看着胡梅额头的伤口,拉起她的手。
“小梅,你要知道戒酒并不容易。你得帮他。”
不管醉酒与否,能对女儿下手的人,甘洛心里是抵触的,但那个男人是胡梅的爸爸,她得帮。
“小洛,你有办法!”胡梅身子绷紧,紧紧攥着甘洛的手,她的手在不自觉的颤抖,看着面前的女孩子咬牙,“求你,帮我。”
“我这不是办法,只是建议,可能有用,可能一点用也没有,戒酒,关键看的是你父亲的意志力。”
胡梅嘴角一丝苦笑,抓紧了甘洛的手,“不管结果怎样,起码,尝试过。比起现在什么都不做,要好的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