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要尴尬就尴尬吧。
扭头见江小六刚巧出门,她转身一步上前拉住门把手打开,“江警官,他现在在哪儿?”
“谁?”张肖正站在门口要进,一手拿着记录本,门口的光线被其身形遮蔽,屋子内的灯光将站在门边的甘洛笼罩,略齐下颌的短发尾有些微微翘起,毛茸茸的,黑亮的眼珠盯着门口的张肖一愣怔,偏头挪了视线,脑门儿发紧嘴抿成一条线,摇头:“没谁。”
甘洛向后退开,见张肖看她一眼,瞥开视线,再向后退了退,眼见她后脑勺即将撞上墙上的挂帽钩。
张肖眸光一凝,伸手一把拉过她,“看准了再退。”
他力道大,一带将她拉了个趔趄,甘洛扭头一看,铁钩子正对自己的后脑勺,朝着他点了点头,“谢谢。”
胡梅见张肖进来,腾的从椅子上站起来,“我爸爸现在在哪儿?”
他从容坐下,眼角余光瞥见甘洛坐到屋子另一侧,看向面前坐着的胡梅道:“现在还不能见,你先讲讲你知道的,为了你父亲,我劝你据实以告。”
“我父亲……”胡梅将告诉甘洛的情况悉数交代。
“我知道的都交代完了,能让我见见爸爸吗?”
“你父亲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