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里带着笑意,“达达特稀罕你,他在家饿了一天,我叫他过来,蹭你一顿饭,你不会介意吧?”
见他蹙眉,清淡的眼眸盯着她,甘洛撇开视线,语气里故意带了几分惶惶,“而且,那两个人走没走远我又不知道,如果他们见着屋子的灯亮起来,再折回来,我一个人在家,多不安全。”
“行,你过来时再带点菜。”
张肖低头看着甘洛,微微俯身看着她的眼睛,染血的五官在晦暗不明的夜色里带了几分邪气,唇角一笑道“手受伤,饭我是做不成了,今儿有幸尝尝你的手艺。”
“你既害怕,我便随你走一趟。”丫头想帮他却不明说,心思还真多,张肖心里无端松快,抬手摸了摸她的头。
……
这院子很有年头,建国前存下来的,她以前来过不止一次,月门进去,进左手边,就是厨房的位置。
庭院中间有处天井,内里有处假山,以前这院子里的老人家极喜欢古式园林,对假山打理的极细致,流水、长松、深潭、池鱼……麻雀虽小,五脏俱全。
老人在时,喜一身白褂,一手盘山核桃,一手捻着鱼食,躺在太师椅里喂养池内的锦鲤。
老人离开两个月,池鱼被放生,假山